“念念長大了要當太爺爺那樣的人。”
沈念初在後視鏡裡看了念念一眼，沒忍住笑了一聲。
這件事她當天晚上就轉述給了陸沉淵，陸沉淵聽完之後沉默了三秒，說了一句好。
然後一個人在書房裡坐了半小時沒出來。
五天後。
軍區大院東門外的監控室裡，安保組長方輝把一段影片拖到了時間軸的起點處，滑鼠在螢幕左下角的日期標籤上點了兩下。
“首長，從週一開始到今天，連續五天了。”
陸沉淵站在他身後，兩隻手背在腰間，目光盯著螢幕上那輛深灰色的轎車。
畫面是大院東門外三百米處的路口監控擷取的，角度不算正，但車牌拍得清楚。
方輝把五天的影片截圖並排擺在了桌面上。
“每天出現的時間段集中在上午九點到九點半之間，停留時長在二十分鐘到三十五分鐘不等，停靠位置都在東門外的梧桐路上。”
陸沉淵的目光從第一張截圖掃到了第五張。
“駕駛員呢？”
“同一個人，男，三十五到西十歲之間，沒有下車過，全程在車裡坐著，副駕駛位上放了一臺長焦裝置。”
方輝把其中一張截圖放大了，車窗半開的縫隙裡能看到副駕駛靠背上架著的鏡頭反光。
陸沉淵：(???ˊ⌒ˋ???)
“車輛資訊查了？”
“查了，掛靠的是城東一家汽車租賃公司，以個人名義租的，租期一個月，付現金。”
方輝翻出了一張列印的租賃合同掃描件推了過來。
“承租人填的名字叫劉永順，身份證號是假的，後來我們交叉比對了租賃公司的門店監控，拿到了他的正臉。”
另一張截圖鋪在了桌面上，一個圓臉的男人站在櫃檯前面籤合同，頭髮剃得短短的，穿了一件深褐色的夾克，左手腕上有一道舊疤。
“人臉比對的結果。”
方輝把最後一份檔案遞了過來，兩頁紙，上面是公安資料庫的返回結果。
“真名錢志明，戶籍浙江溫州，有一家註冊在本地的商務諮詢公司，經營範圍包括市場調研和資訊服務。”
他頓了一拍。
“說白了就是一傢俬人調查公司。”
陸沉淵拿過了那張人臉對比的檔案，拇指壓在了錢志明的照片邊緣上。
“這個人之前接過誰的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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