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攝地點換一個。”
陸承晏那邊隔了五秒才回了訊息。
“行，我跟林語說。”
沈念初把手機鎖了，站在走廊裡又看了一眼念念房門縫裡的光。
三天後的週六早上，念念趴在客廳的茶几上，兩隻手撐著下巴，盯著茶几上一張粉色的卡片看了很久。
卡片是果果塞到她書包裡的，上面歪歪扭扭寫了幾個拼音字母，旁邊畫了一個蛋糕，蛋糕上插了西根蠟燭。
“媽媽。”
沈念初從廚房端了一杯溫水出來，放在了念念手邊。
“嗯？”
“果果請念念去她家過生日。”
念念把那張卡片舉起來，兩隻手捧著，眼睛亮亮的，聲音裡帶著一股藏不住的雀躍。
“果果說會有蛋糕，好大好大的蛋糕。”
沈念初接過卡片看了一眼，翻了翻背面，果果媽媽的手機號碼寫在右下角，字跡工整。
“果果媽媽邀請的？”
“嗯，果果說她媽媽說歡迎念念去。”
念念從茶几上滑了下來，蹬蹬蹬跑到沈念初腿邊，仰著頭，兩隻手拽著她的衣襬。
“念念可以去嗎？”
沈念初蹲下來，手指幫她理了理額前的碎髮。
“你想去？”
念念用力點頭，辮子甩了兩下。
“那媽媽先給果果媽媽打個電話確認一下，好不好？”
“好！”
念念：(???ˊ?ˋ???)
電話打了三分鐘，果果媽媽說下午兩點開始，家裡準備了小遊戲和蛋糕，一共請了五個小朋友。
沈念初掛了電話回頭看念念，小傢伙己經跑回房間去翻衣櫃了。
“媽媽，念念穿哪件裙子好看？”
沈念初跟進去的時候，念念把三條裙子全拽了出來鋪在床上，等等被壓在了一條碎花裙底下，只露出了兩隻耳朵。
“你自己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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