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姐，幫我查一個人，鄭維年。”
電話那頭的公關總監蘇薇打了個哈欠的聲音被掐斷了一半，愣了兩秒回了一句。
“嫂子，現在幾點了？”
“十一點半，不算太晚。”
蘇薇那邊傳來了被窩裡翻身的窸窣聲。
“鄭維年，鄭家的？”
“嗯。”
“查什麼方向？”
“他名下所有公開的商業投資專案，基金會的運作記錄，以及五年內的公開行程和社交圈層。”
蘇薇安靜了一拍，聲音醒了大半。
“嫂子，你這是要我的公關團隊幹刑偵的活兒？”
“不用你查隱私資料，公開資訊就夠了，工商註冊和公益捐贈記錄都能在網上翻到。”
沈念初的手指在茶几上的合同邊緣上劃了一道，聲音放得很平。
“我需要知道這個人在公眾視野裡的樣子，和他真實做過的事之間有多大的縫隙。”
蘇薇的被窩聲停了。
沈念初：(???ˊ⌒ˋ???)
“行，明天上午給你。”
“謝了蘇姐。”
“別謝，你給我漲工資就行。”
線斷了。
沈念初把手機擱在了茶几上，重新拿起了筆，在三處簽字欄上利落地簽完了名字，合上了資料夾。
第二天中午，陸承晏的電話打了進來。
沈念初正在廚房給念念熱排骨湯，手機夾在肩膀和耳朵之間，勺子在鍋裡攪著。
“嫂子，有個事跟你商量。”
“說。”
“我接了一檔新的戶外真人秀，《萌寶去哪兒》的製作團隊找過來的，想讓我當固定嘉賓。”
沈念初的勺子停了半拍。
“綜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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