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亮被一片薄雲遮了半邊，院子裡的桂花樹影子落在了念念房間的窗簾上，風一動影子就晃兩下。
念念洗完澡坐在床上，頭髮還沒完全吹乾，溼漉漉的髮尾在枕頭上印了一小片水痕。
等等被她夾在兩條腿中間，兔子的腦袋歪著對準床頭的全家福。
沈念初拿著吹風機給她吹後腦勺，暖風嗡嗡地響，念念的頭髮被吹得往前飄，蓋住了半張臉。
“媽媽，癢癢的。”
“別動，後面還有一小撮沒幹。”
念念抓了一綹頭髮含在嘴裡，立刻被沈念初伸手拽了出來。
“頭髮不能咬。”
“為什麼？”
“髒。”
“念念剛洗的呀。”
“洗了也不行。”
念念：(???ˊ?ˋ???)
她把手裡的頭髮放開了，手指改去撥弄等等的耳朵。
吹風機關了。
沈念初把吹風機的線繞好放到了床頭櫃上，手指在唸唸的頭頂上揉了一把，頭髮蓬起來變成了一個毛茸茸的圓球。
“好了，睡覺。”
念念往被窩裡鑽了一半，忽然停了。
她的手摟著等等，下巴擱在兔子的頭頂上，兩隻眼睛盯著小夜燈的暖黃色光看了幾秒。
“媽媽。”
“嗯？”
“念念想問一個事。”
沈念初正彎腰幫她掖被角，聽到這句話手指頓了一拍。
“你問。”
念念的手指在兔子耳朵上捏了兩下，嘴巴張了一次合上了，又張了一次。
“媽媽，為什麼壞人要把念念偷走？”
沈念初掖被角的手沒收回來，指尖搭在被面上。
房間裡只有小夜燈的光，照在唸唸的臉上，眼睛裡有兩顆亮亮的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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