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被窩裡拱出來了半個身子，兩隻手摟住了沈念初的脖子，臉貼在她的鎖骨上蹭了兩下。
“那壞人好笨呀。”
“為什麼說她笨？”
念念鬆開了脖子，仰著頭看沈念初，表情認認真真的，語氣裡帶了一絲不值得跟笨蛋生氣的無奈。
“因為她把念念偷走了媽媽也沒有不開心呀，媽媽去找念念了，然後媽媽找到了。”
她掰著手指頭數。
“媽媽現在有念念，有爸爸，有小叔叔，有太爺爺，壞人什麼都沒有。”
沈念初愣了一拍。
西歲小孩的邏輯歪歪扭扭的，但歪得橫衝首撞全是道理。
她的鼻子酸了一截，手指攏著念念的後腦勺，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說得對，她什麼都沒有。”
念念被親了之後縮回被窩裡，把等等的腦袋擺正了對著照片，手指拉了拉被子的邊緣。
安靜了幾秒。
“媽媽。”
“嗯。”
“那壞人現在被關起來了嗎？”
沈念初的手擱在她的被角上。
“關起來了。”
“關在哪裡了？”
“關在一個專門關壞人的地方，有很多警察叔叔看著，她出不來。”
念念：(???ˊ?ˋ???)
她點了點頭，手指在被子裡摸到了等等的爪子攥住了。
“那念念不怕了。”
她的聲音放鬆了下來，腿在被窩裡蹬了兩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好了。
“爸爸媽媽會保護念唸的對不對？”
沈念初把掖好的被角又緊了緊，手掌覆在了念念的胸口上，隔著被子能摸到小小的心跳，均勻的，穩當的。
“永遠都會。”
念念的眼睛慢慢合上了，睫毛貼著下眼瞼，嘴巴微微張著，呼吸變得又輕又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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