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慢慢想，不急。”
電話掛了。
沈念初把排骨湯盛進了小碗裡端到了桌上，念念從客廳跑過來爬上了椅子，兩隻手捧著碗沿吹了兩口。
“媽媽，湯好燙。”
“涼一涼再喝。”
念念乖乖地把碗放下了，用勺子在湯麵上一圈一圈地轉著，眼睛看著碗裡的排骨。
“媽媽，小叔叔是不是又要拍電視了？”
沈念初在她對面坐下來，手裡端著自己的杯子。
“你怎麼知道？”
“小叔叔昨天給念念打電話的時候說的，說要去一個好玩的地方拍節目。”
念念的勺子在碗裡戳了戳排骨，聲音裡帶了點期待。
“小叔叔說念念也可以去的。”
沈念初：(???ˊ?ˋ???)
“你想去嗎？”
念念的眼睛從碗裡抬起來，亮亮的。
“念念可以去找小叔叔玩嗎？”
“不是找他玩，是拍節目，要對著鏡頭的。”
念念歪了歪頭想了一下。
“就是上次那種大大的攝像機對著念念的那種？”
“嗯。”
“念念不怕攝像機了。”
她用勺子舀了一口湯吹了吹送進了嘴裡，燙得縮了一下嘴巴，含混不清地補了一句。
“上次念念還跟攝像機叔叔打了招呼呢。”
沈念初看著她喝湯的樣子，手指在杯壁上轉了一圈。
晚上念念睡著之後，她拿著手機在走廊裡站了十分鐘，最後給陸承晏發了一條訊息。
“有限度地出鏡可以，但有三個條件。”
陸承晏秒回。
“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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