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把禮盒遞了過去，聲音帶了點小小的顫。
“果果，生日快樂。”
果果拆開包裝紙看見那盒三十六色畫筆的時候，尖叫了一聲。
“這麼多顏色！媽媽你看！”
果果媽媽在旁邊笑著說真好看，念念站在一邊，手指攪著裙子的邊，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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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小朋友陸續到了，客廳裡一下子熱鬧起來。
果果媽媽組織大家圍著蛋糕坐好，蠟燭插上了，燈關了，西支小蠟燭在蛋糕上搖搖晃晃地亮著。
“大家一起唱生日歌啊。”
五個小嗓門參差不齊地唱了起來，有兩個跑調了，有一個唱著唱著開始數蠟燭，念念跟著節拍認認真真地唱完了一整首。
果果吹蠟燭的時候吹了三口，第一口只滅了一根，第二口滅了兩根，第三口使了全力，最後一根蠟燭的火苗歪了兩下才滅，蛋糕上的奶油被吹得飛了一小點到果果鼻尖上。
念念看著果果鼻子上那團白色的奶油，笑出了聲。
那個笑是敞開的，不是她以前那種試探著彎嘴角的笑。
吃蛋糕的時候念念捧著紙盤子，勺子一小口一小口地挖，草莓她留到了最後才吃，嘴巴邊沾了一圈奶油。
“念念你臉上有奶油。”
果果伸手幫她擦了一下，手指上全是奶油，擦完兩個人的臉上都是白的，對著看了一眼一起笑了。
吃完蛋糕果果媽媽提議玩捉迷藏，五個小朋友在兩室一廳的房子裡跑來跑去，拖鞋啪嗒啪嗒踩在地板上。
念念藏在了陽臺的窗簾後面，兩隻小腳露在外面，被第一個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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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你的鞋子露出來了啦。”
“念念下次藏得更好。”
第二輪她學聰明了，蹲在了沙發和牆之間的縫隙裡，縮成了一小團，最後一個才被找到。
她從縫隙裡鑽出來的時候，頭髮上掛著一小團灰，裙子皺了，臉上全是汗，嘴巴咧著。
果果媽媽給她們一人遞了一杯酸奶，五個小朋友並排坐在沙發上，腳丫子夠不著地面，一邊喝一邊嘰嘰喳喳地聊天。
“果果你西歲了好大呀。”
“念念也西歲呀。”
“念念是幾月的？”
念念的勺子在酸奶杯裡攪了一圈，歪著頭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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