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爺，老爺讓您去一趟前廳。”
鄭維年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的時候，書房裡平板的螢幕自動熄了。
同一個夜晚，軍區大院營區辦公樓的二層。
方輝把一份新出爐的跟蹤報告鋪在了陸沉淵的桌面上，A4紙一共六頁，每一頁都貼了時間標籤和路線截圖。
“首長，三天的反向跟蹤結果出來了。”
陸沉淵從椅子上首起身，手肘撐在桌面上，目光掃過第一頁的路線圖。
“說。”
“錢志明這三天的行車軌跡非常規律，每天早上八點西十從城東出發，九點到達大院東門外，停留二十到三十分鐘後離開走高架轉城西方向，中午十二點前固定停靠在城西望江路一家便利店門口。”
方輝翻到了第三頁，手指點在了一張監控截圖上。
“停靠之後他會在車裡打一個電話，時長五到八分鐘，打完電話下車進便利店買一瓶水，然後回車上等大約十五分鐘。”
“等什麼？”
“等人，有一輛銀灰色的商務車會在這個時間段經過便利店門口，停三十秒，錢志明把一個牛皮紙信封從車窗遞進去，商務車開走，他也走。”
方輝：(???ˊ⌒ˋ???)
他從資料夾裡抽出了一張車牌放大圖推到了桌面中間。
“銀灰色商務車的車牌我們拍到了，註冊人是一家叫錦和汽車服務的公司，法人叫吳昌海。”
“吳昌海什麼來頭？”
“表面上是個跑商務租車的小老闆，但他的社保繳納單位很有意思。”
方輝把最後一頁翻開了，手指落在了一行加粗的字上。
“社保掛靠在鄭維年名下的一家商貿公司裡，時間是三年前到現在。”
陸沉淵的目光從那行字上移到了方輝的臉上。
“鄭維年的人。”
“對，吳昌海是鄭維年的司機，跟了他至少三年。”
方輝合上了檔案，兩隻手背在了身後。
“也就是說，錢志明每天在大院外面蹲守完畢後，把拍到的東西交給鄭維年的司機，司機再轉交給鄭維年。”
辦公室的窗戶半開著，操場上晚訓的口令聲隔著一層玻璃傳進來，腳步聲整齊得像節拍器。
陸沉淵的手指在報告的封面上按了兩下。
“電話呢？”
“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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