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希望壞人都被抓住。”
這句話是後來才說出來的。
在這之前，事情的起因是週三傍晚沈念初翻日曆的時候多看了一眼七月那頁上被紅筆圈住的數字。
18。
她把日曆翻回到當前月份，手指在臺面上擱了一會兒，轉頭往客廳的方向看。
念坐在地毯上給等扎辮子，用的是沈念初抽屜裡翻出來的一根綢帶，兔子耳朵被她繞了三圈，繫了一個歪的蝴蝶結。
“念念。”
“嗯？”她手裡的活沒停，舌尖從嘴角冒了一小截。
“念念知道自己的生日是哪天嗎？”
念念的手指在綢帶上頓了一拍，頭沒抬。
“七月十八號。”
沈念初：(???ˊ?ˋ???)
她走到了地毯旁邊蹲下來，手掌擱在了唸的後腦勺上。
“念念以前過生日嗎？”
念念的睫毛垂著，手指把綢帶的尾巴捋了一圈又鬆開了。
“過一次。”
“誰給念念過的？”
“何歡姐，給念念買了一個小蛋糕，上面有一朵花。”
她說到這裡的時候嘴角彎了一個弧度，但只彎了一瞬就收了回去，手指繼續去繞等的耳朵。
沈念初的手在她頭頂上停了兩秒，手心裡那撮頭髮被她的拇指捋了一道。
“今年念念五歲了，媽媽想給念念辦一個生日會，念念想怎麼過？”
唸的兩隻手從兔子耳朵上鬆開了，抬起頭來看沈念初的眼睛。
“生日會是什麼？”
“就是把念念想請的人都叫到一起，一吃蛋糕，一起唱生日歌，然後念念可以許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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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兩隻眼睛亮了一圈，手指攥住了等的一隻布爪子。
“念念可以請人來嗎？”
“當然可以，念念想請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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