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第幾名？”
天天和念念同時看了他一眼，都沒回答。
豆豆：(???ˊ?ˋ???)
下午放學的時候念念坐在保姆車的後座上，手指一首捏著胸前那枚獎牌，鋁片上她的指紋印了好幾層。
回到家的時候沈念初在門口等著，蹲下來幫她摘書包。
“今天運動會怎麼樣？”
念念把獎牌從脖子上取下來，舉到了沈念初面前。
“媽媽你看，念念拿到獎牌了。”
沈念初接過來翻了一面，看到了背面的那兩個字。
“勇氣。”
“老師說，跑完的小朋友都有。”
“念念跑完了？”
“跑完了，念念跑了最後一名，但是念念沒有停下來。”
沈念初的手指在獎牌邊緣上捏了一圈。
“最後一名也很棒。”
“媽媽，念念知道。”
念念把獎牌拿回來，兩隻手捧著，手指在鋁面上擦了擦。
“因為以前念念跑步是逃跑。”
沈念初幫她解鞋帶的手停了。
“現在跑步是比賽，不一樣了。”
念念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平，奶氣的尾音拖了一小截，手指在獎牌的綬帶上捲了一圈，眼睛亮亮地看著沈念初。
沈念初的手指從鞋帶上鬆開了，搭在了自己的膝蓋上，沒有動。
“念念……”
“以前跑步是因為害怕，現在跑步是因為想到終點。”
念念把獎牌貼在了胸口上，跟她擱勳章的動作一模一樣，下巴微微抬著。
“念念不用再逃了。”
沈念初蹲在玄關的臺階邊上，手肘撐在膝蓋上，臉別過去了一拍。
念念歪著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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