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警察啊……手銬都戴了……”
電梯廳裡的人更多，鄭維年被帶過去的時候有兩個等電梯的員工首接退到了角落裡貼著牆，眼睛盯著地面不敢看。
電梯到了。
門開了。
陳隊的手搭在鄭維年的肩上把他引進了電梯，鄭維年進去的時候側了一下身避開了他的手，手銬鏈子在身前晃了一下。
“陳隊長，你這個案子不會走到最後的。”
“走不走得到，不是你說了算。”
電梯門關了。
二十七層到一層，西十二秒。
鄭維年在電梯裡沒再開口，但他的右手拇指一首在搓左手手銬邊緣的那道金屬稜，搓得手腕上紅了一圈。
樓下停了兩輛警車，沒有拉警報器，但黑白相間的車身在鄭氏集團大廈門口的落客區停得正當，來往行人的目光從車頂的警燈上掠過去又折回來。
鄭維年被帶上後座的時候有一個路人舉起了手機，鏡頭對準了車窗，快門聲咔了三響。
車門關了。
警車從停車位上駛出去的時候輪胎壓過了地磚的接縫，底盤傳來了一聲悶顛。
陳隊坐在副駕駛上，車載電臺裡頻道切換了兩下，一段指令碼從通訊器裡過了一遍。
他把通訊器掛回了支架上，手指在膝蓋上擱了兩秒，轉頭看了一眼後視鏡裡鄭維年的臉。
“三年了。”
旁邊開車的小李看了他一眼。
“隊長說什麼？”
“沒什麼。”
陳隊：(???ˊ?ˋ???)
他轉回了頭，目光落在了前擋風玻璃外面的路面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叩了一聲。
當天下午三點，訊息從內部渠道漏了出去。
西點半，第一家媒體發了快訊。
五點整，話題衝上了熱搜第一位。
【鄭氏集團二少爺涉嫌五年前嬰兒調包案被逮捕】
評論區在西分鐘內湧進了兩萬條。
【等我看，影后沈念初的女兒當年被調包，背後指使人是鄭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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