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是念唸的弟弟嘛！”
這句話念念第二天便告訴了全班，雖然醫生還沒有公佈寶寶的性別，她己經一口一個弟弟，連學前班畢業演講的練習稿背到一半，也要加上一句以後教弟弟寫字。
劉老師把稿紙遞回去，指了指最上面的題目。
“這次主題是我的夢想，不是我的弟弟。”
“弟弟也可以有夢想。”
“那要等他自己上學以後再說。”
“還要好久。”
“所以今天先說念念的夢想。”
“老師，夢想只能有一個嗎？”
“可以有不少，不過上臺時間有限，先挑你最想說的。”
念念低頭看著稿紙，上面原本畫著一家西口，旁邊還畫了軍裝和電影攝像機。
“念念想當醫生。”
“為什麼不是演員了？”
“演員是以前想的。”
“那軍人呢？”
“也想過。”
“醫生排第一？”
小姑娘點點頭，拿起鉛筆，把醫生兩個字寫到稿紙中間。
“因為醫生可以讓受傷的人不疼。”
劉老師正在整理其他孩子的演講稿，手上的紙頁沒有再翻過去。
“這是念念自己想的嗎？”
“嗯。”
“要不要老師幫你寫下來？”
“念念想自己說。”
“可以，如果站上臺忘了，就看老師。”
“老師會提醒嗎？”
“我會在下面聽著，你看到我，就不會緊張了。”
“念念不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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