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想了想，手指輕輕摸過話筒邊緣。
“那念念多看一會兒。”
“為什麼？”
“爸爸說，不哭也可能需要人看見。”
“如果還是看不出來呢？”
“就問他。”
“他要是說沒事呢？”
“陪他坐一會兒。”
“要是他一首不說呢？”
“等他願意說。”
臺下的安安把手放下來，周子軒也重新撿起姓名卡，只有坐在後面的幾個家長悄悄拿出紙巾。
劉老師走近臺邊。
“當醫生會遇到救不了的人，念念還願意嗎？”
“願意。”
“不會覺得難過嗎？”
“會難過。”
“那怎麼辦？”
“回家告訴爸爸媽媽。”
“然後呢？”
“第二天再去幫助其他人。”
劉老師：(?????﹏???)
“這是誰教你的？”
“沒有人教，念念自己想的。”
“還有想說的嗎？”
小姑娘朝臺下看了一圈，目光落到窗邊空著的家長座位上。
沈念初今天要去做產檢，陸沉淵陪同，兩個人答應畢業典禮前趕來，可椅子現在還空著。
念念沒有慌，重新看向老師。
“念念的爸爸媽媽今天去看寶寶了，他們會晚一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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