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孩子的內心，比我們想象的更強大。”
劉老師的話剛說完，禮堂裡的音樂便響了起來，念念抱著畢業證書跑到爸爸媽媽面前，方才演講時還穩穩紮著的髮辮己經散開一邊。
“媽媽，念念沒有忘詞。”
“媽媽聽見了。”
“爸爸也聽見了嗎？”
“聽見了，己經錄下來了。”
陸沉淵把手機遞給女兒，螢幕里正停在她彎腰鞠躬的畫面，只是鏡頭貼得太近，連姓名卡上的小兔貼紙都拍得清清楚楚。
“爸爸，你怎麼只拍念念？”
“爸爸坐的位置只能拍到你。”
“媽媽也在旁邊。”
“媽媽在另一個相簿。”
沈念初接過手機翻了翻，發現自己的照片只有三張，女兒卻佔了兩百多張。
“陸首長，解釋一下另一個相簿在哪裡？”
“還沒整理。”
“你連念念上臺前整理裙襬都拍了十五張。”
“動作不一樣。”
念念踮起腳看向螢幕，認真替爸爸檢查。
“這張左手拉裙子，這張右手拉裙子，真的不一樣。”
沈念初低頭看著站在同一陣營的父女倆。
“行，理由成立。”
陸沉淵：（?????????）
禮堂前方傳來老師的提醒，優秀學生代表要去後臺換小學士服，念念趕緊把畢業證書交給爸爸。
“爸爸不可以折。”
“不會。”
“也不可以放進檔案櫃鎖兩次。”
“回家再裝裱。”
“裝裱以後掛哪裡？”
“你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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