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初挺著孕肚站了起來，一隻手託著腰，另一隻手跟著全場家長一起鼓掌。
陸沉淵舉著手機，鏡頭從女兒走上臺便沒離開過，等她望向這裡，又往旁邊挪了位置，把沈念初也裝進畫面。
念念抱緊證書，眼睛彎成兩道小月牙。
“爸爸媽媽！念念畢業了！”
禮堂裡響起笑聲，劉老師也朝臺下揮手。
“陸念笙同學，領獎的時候可以不用現場彙報。”
“可是爸爸媽媽在拍。”
“他們己經看見了。”
“念念還想告訴他們。”
陸沉淵沒有放下手機，只朝她點頭。
“爸爸知道了。”
沈念初也把手攏到唇邊。
“媽媽為你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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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照拍完，孩子們把方帽拋起來，別人都在抬頭看帽子，念念卻剛扔出去便伸出雙手，生怕接不回來。
帽子落進陸沉淵掌心，他站在隊伍外，順手替女兒接穩。
“爸爸，幸好你在。”
“接不到也沒關係。”
“會掉到地上。”
“撿起來就好。”
“那帽穗會髒。”
“可以清洗。”
念念把帽子重新戴好，忽然發現身邊的同學己經開始互相擁抱，畢業的熱鬧裡多了不少哭聲。
豆豆抱著果果，眼淚全蹭到了對方領口。
“我們以後不在一個班怎麼辦？”
“還可以一起玩。”
“新學校會不會隔得好遠？”
“媽媽說可以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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