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知道，可念念也想讓媽媽輕鬆一點。”
一個月後，沈念初出了月子，念歸也迎來了滿月酒。
陸家主宅門口掛著一幅紅底橫幅，上面寫著念歸滿月西個大字，墨跡鋪得開，歸字最後一筆險些碰到邊角。
念念站在門口仰頭看了半天。
“太爺爺，歸字要飛出去了。”
陸老爺子抬起柺杖指了指。
“這叫龍飛鳳舞。”
“飛出去還認識家嗎？”
“它叫歸，當然認得。”
“那念念看著它，不讓它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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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嘴上說滿月酒要低調，主宅裡的桌椅卻擺了三排。
來的都是陸家親屬和大院裡的老朋友，門外登記了來客名字，禮物也由警衛員逐一收好。
念念穿著淺黃色裙子，胸前還彆著一張姐姐的小牌子。
陸承晏進門看見，伸手想翻過來瞧瞧。
“誰給你做的？”
“念念自己做的。”
“大家都知道你是姐姐，還需要掛出來？”
“有人第一次來，不知道。”
“那我是不是也該掛一張二叔？”
“二叔可以自己寫。”
“給我一張紙。”
“沒有了。”
陸承晏：（?????罒???）
“你只准備了自己的？”
“弟弟也有。”
念歸躺在沈念初懷裡，淺藍色小衣服上彆著弟弟兩個字，牌子只有半個掌心大，邊角還畫著一顆黃色星星。
“他才是今天的主角，你給他寫個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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