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軒抱著禮物盒過來時，念念正在講弟弟的手為什麼總握著。
“他手裡有什麼？”
“沒有。”
“那為什麼不張開？”
“爸爸說這是抓握反應。”
“你能不能說聽得懂的？”
“就是弟弟喜歡握拳頭。”
“早這麼說不就行了。”
“念念剛學會抓握反應，要練習。”
周子軒把禮物盒遞給她。
“我們送的床鈴。”
“上次送過玩具了。”
“這個是滿月禮物。”
“聲音響嗎？”
“能調小。”
“燈會不會太亮？”
“我媽媽選的，她說可以給小寶寶用。”
念念開啟一條縫，看見裡面沒有容易掉落的小零件，才重新合上。
“念念替弟弟謝謝你。”
“我能看看他嗎？”
“洗手。”
“我在家洗過。”
“你路上碰了車門。”
“車門又不髒。”
“爸爸說外面摸過的東西都有細菌。”
周子軒伸出兩隻手。
“行，檢查吧。”
念念給他擠了消毒液，盯著他把指縫搓完，才領到弟弟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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