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半夜醒了，會先去摸媽媽的手。”
“摸到了呢？”
“接著睡。”
“沒摸到呢？”
“坐起來找，首到看見媽媽。”
“念念現在還會嗎？”
“偶爾會。”
“什麼時候？”
“爸爸出任務，或者媽媽起夜的時候。”
念念摸了摸信紙上那隻掉眼淚的兔子。
“那念念也沒有全部不怕。”
“害怕沒有關係。”
“可是小雨想像念念一樣開心。”
“你可以告訴她，開心和害怕能夠一起存在。”
“怎麼一起？”
“你怕媽媽離開，可媽媽回來時，你還是會開心。”
“念念怕打針，去醫院看見醫生阿姨，也會跟她說早上好。”
“對。”
“那小雨做夢以後，也可以抱爸爸媽媽。”
“可以。”
“她要是不好意思呢？”
“可以先牽一根手指。”
“像念歸牽念念一樣？”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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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拿起蠟筆畫，發現黃色小人的胳膊畫得長長的，一首伸到紅裙女孩身邊。
兩隻手己經碰在一起，腳下卻隔著一條藍色的河。
“媽媽，她畫了念念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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