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幫念念看著時間。”
“十點二十七分。”
“日期呢？”
“八月二十六日。”
“弟弟三個月零五天。”
她抱著日記和一盒彩筆跑回來，坐在墊子旁邊開始畫。
紙上先多了一個趴著的小人，兩條手臂一前一後，腦袋歪向旁邊，嘴角還畫著一滴口水。
“弟弟沒有哭，為什麼畫眼淚？”
“這是口水。”
“口水不用記錄。”
“第一次翻身的時候有口水，也要畫。”
“你以前畫他拉臭臭，被媽媽劃掉了。”
“口水可以看。”
陸沉淵沒有再管，拿起手機檢查剛才的影片。
念念在畫旁邊寫下弟弟會翻身了，三個月零五天，十點二十七分。
最後一個分字寫完，她又補上一顆黃色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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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發給太爺爺。”
“正在發。”
“也要發給奶奶和二叔。”
“家族群裡都能看見。”
“媽媽呢？”
“媽媽在群裡。”
“你再單獨發一次，媽媽工作結束可能先看單獨訊息。”
陸沉淵照做，又把影片存進家庭相簿。
群裡最先出現陸老爺子的回覆。
“我曾孫果然虎父無犬子。”
念念湊過去看完，手指落在虎父兩個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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