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是不是快會翻身了？”
這句話被念念寫進成長日記，旁邊還畫了一個抬著兩條腿的小人。
兩個月後，陸念歸長到三個月零五天，那一頁終於有了新答案。
客廳鋪著厚厚的爬行墊，念歸仰躺在中間，右腿抬起來，身體跟著歪向一邊。
念念趴在墊子邊緣，連呼吸都收著。
“爸爸，他剛才翻到一半了。”
“我看見了。”
“你為什麼沒有拍下來？”
“手機剛拿起來，他又躺回去了。”
“那你不要放下。”
陸沉淵舉著手機，己經保持同一個姿勢三分鐘。
念歸啃著自己的手，完全沒打算配合。
“弟弟，先不要吃手。”
“他聽不懂。”
“念歸，看姐姐。”
小姑娘拿起黃色搖鈴晃了兩下，又想起不能讓弟弟分心，趕緊藏到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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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翻身要用哪邊？”
“他想用哪邊都行。”
“左邊是不是容易一點？”
“沒有固定答案。”
“那我們把他輕輕推過去呢？”
“第一次讓他自己完成。”
念念只好重新趴好，下巴貼在交疊的手背上。
“弟弟，你把腿放到這邊。”
念歸吐出手指，右腿又抬了起來。
腰扭過去，肩膀卻留在原處，小臉朝墊子偏了偏，很快又平躺回去。
“差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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