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爸爸也可能怕過，只是忘記了？”
“可能。”
“媽媽記得嗎？”
“記得，媽媽第一天上學，在門口哭了十分鐘。”
“為什麼哭？”
“捨不得外婆。”
“後來呢？”
“老師帶媽媽去看教室裡的積木，慢慢就不哭了。”
念念握住媽媽的手指。
“念念也捨不得媽媽，可是念念不哭。”
“想哭也可以。”
“哭了看不清班牌，會走錯。”
沈念初：（?????﹏???）
前面的隊伍往校內移動，負責一年二班的老師開始念名字。
“陸念笙。”
念念馬上舉起手。
“到。”
“來，站到這邊，等同學到齊，我們一起進教室。”
老師指向隊尾，念念卻沒有立刻過去，先回頭確認爸爸媽媽仍站在身後。
“媽媽，放學給念念帶半根冰淇淋嗎？”
“剛開學就想吃？”
“念念進去以後，會認真聽課。”
“認真聽課也只能吃半根。”
“爸爸可以吃另一半。”
陸沉淵低頭看她。
“為什麼是我？”
“媽媽不能吃涼的，弟弟也不能吃。”
“給你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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