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回家問媽媽。”
體育老師點頭，在她名字後面寫下待定，又把訓練時間圈了出來。
念念當天帶回報名表，沈念初看完便同意她試訓，陸沉淵問過教練資質和安全安排，也簽了名字。
一個月後，學校召開第一次家長會。
沈念初提前十分鐘到校，鴨舌帽往下壓了一截，口罩遮住大半張臉，身上只穿了件普通長外套。
她按著座位表找到念念的位置，剛坐下，便看見桌角貼著一顆歪歪的黃色星星。
旁邊還用鉛筆寫著一行小字。
媽媽坐這裡。
沈念初用指腹把翹起的星星按平，王老師己經拿著資料走到了桌邊。
“念念媽媽。”
“王老師，你好。”
“方便單獨聊幾句嗎？”
沈念初先看了一眼陸續進門的家長。
“可以，要去辦公室嗎？”
“不用，現在人還沒到齊，我們站到走廊這邊。”
走出教室以後，王老師把手裡的學生觀察表翻到陸念笙那一頁。
“你放心，我認出你了，不過不會告訴其他家長，也不會在班裡提你的工作。”
“謝謝，我今天戴成這樣，就是不想影響孩子。”
“念念在班裡也沒說過媽媽是演員，只說你工作時會去別的城市。”
“她不喜歡拿家裡的事吸引別人注意。”
“這一點我看出來了，她做事有分寸，跟同學相處也正常。”
沈念初：（?????????）
“學習方面呢？”
“成績在班級中上，語文寫字慢的問題己經跟上了，數學基礎穩定，課堂提問能答就答，不會搶著表現。”
“她回家會把當天不會的題圈起來。”
“這個習慣不錯，不過也要提醒她，做錯題不等於做壞事。”
沈念初抬起頭。
“她在學校又問過會不會挨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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