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第一次生病，己經好了，念念特別擔心。”
國慶節早上，念念又把這頁讀了一遍，確認念歸沒有再發燒，才換上軍區活動統一發的小軍裝。
衣服按兒童尺寸製作，肩章沒有軍銜，腰帶卻要扎得整整齊齊。
沈念初替她扣好最上面一顆釦子。
“勒不勒？”
“不勒。”
“鞋子呢？”
“走過三遍，不磨腳。”
“今天要走多久？”
“從操場東邊走到主席臺前面，一共九十米。”
“記得這麼清楚？”
“教官說，走到第六十米開始看齊，經過主席臺要轉頭。”
念念戴好軍帽，對著鏡子抬起右手。
“媽媽，這樣敬禮對嗎？”
“媽媽看著差不多，等爸爸檢查。”
陸沉淵從門口進來，手指在帽簷上扶了一下。
“手腕抬高，五指併攏。”
“這樣呢？”
“手心別朝外。”
“現在呢？”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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嬰兒車裡的念歸看見姐姐穿了新衣服，兩隻手來回拍著護欄。
念念走到他面前，帽子剛低下去一點，便被小傢伙抓住了帽簷。
“念歸，不能拿，這是方陣的帽子。”
孩子不肯鬆手，嘴裡還發出啊啊聲。
“爸爸，他破壞裝備。”
“自己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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