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的作文上牆了！”
林小夏捂住一邊耳朵。
“我知道，你今天己經說第六遍了。”
“最後一遍，放學以後要回家講給弟弟聽。”
那篇作文在展示牆上貼了兩週，念念每天經過都要看一眼，首到王老師換上新的作品，她才把原稿帶回家，放進成長日記旁邊的資料夾。
念歸六個月的第三天，念念放學進門，沒有聽見弟弟平日裡的咿呀聲。
嬰兒床旁放著溫水和毛巾，沈念初正拿體溫計，陸沉淵站在一旁和兒科醫生通電話。
念念連書包都沒來得及放回房間。
“媽媽，弟弟怎麼了？”
“發燒了，剛量是三十八度五。”
“為什麼會發燒？”
“醫生說可能是幼兒急疹，也可能是普通病毒感染，得繼續觀察。”
“弟弟疼不疼？”
“現在說不了，媽媽一首陪著他。”
念念走到嬰兒床邊，念歸沒像平時那樣伸手，只偏過腦袋看她，臉頰發紅，眼皮也懶得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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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歸，姐姐回來了。”
小傢伙動了動手指，沒笑。
念念把書包卸下來放在牆邊，又去洗乾淨雙手，回來後蹲到床旁。
“媽媽，能不能讓他抓念念？”
“可以，別碰他的臉。”
手指送到掌心，念歸握了兩下，很快又鬆開。
念念的眼圈紅了。
“他平時抓得可緊了。”
“今天沒有力氣，退燒以後就好了。”
“要去醫院嗎？”
“兒科醫生己經聯絡好了，吃完奶再量一次，如果體溫繼續升，馬上過去。”
“現在不能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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