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蘋果是加減，餅乾是分，積木是形狀。”
“還有時間，長度，重量。”
“爸爸會用什麼教？”
“看你明天遇到什麼。”
念念馬上拿來練習本。
“那今天的兩道應用題還要做嗎？”
“做。”
“剛才不是說不用卷子嗎？”
“現在你己經看過蘋果和餅乾了，可以再回來看題目。”
陸沉淵在紙上寫下兩道簡單的題，沒有把答案寫出來。
“第一題，媽媽買了五個橘子，爸爸吃了一個，念念又拿來兩個，現在有幾個？”
“先有五個，少一個，再多兩個，五減一加二，等於六個。”
“第二題，十二塊積木分成三堆，每堆一樣多。”
念念拿來十二塊積木，擺成三排。
“每堆西塊，十二除以三等於西。”
“你先別急著寫。”
“為什麼？”
“把事情說清楚。”
念念看著積木。
“十二塊積木，要平均分成三堆，問每堆有多少。”
“現在寫。”
她落筆很快，寫完把算式和答案都檢查一遍。
“這次沒有錯。”
“你覺得哪裡變了？”
“題目還是那些字，可是我知道該把它們擺成什麼。”
“以後看題目，先在腦子裡擺一遍。”
“沒有蘋果和積木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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