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下一次念念要把最後一道也做對。”
第二天放學，念念剛把書包放到椅背上，便看見桌面上多了一封信。
信封上的字歪歪扭扭，收件人寫著陸念笙，右下角畫了一朵小云。
念念把手洗乾淨，才拿起信封。
“媽媽，這是小雨的信。”
沈念初從廚房走出來。
“你先看看，信封有沒有壓壞。”
“沒有，只有小云歪了一點。”
“那你開啟吧。”
念念沿著封口慢慢撕開，裡面除了信紙，還有一張照片，照片邊上露出兩條小辮子的髮尾。
她先把照片放到一旁，展開信紙。
“念念姐姐，我到新學校啦。”
“新學校有幾個朋友？”
念念繼續往下讀。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旁邊的同學叫圓圓，她借給我一塊橡皮，還跟我一起吃午飯。”
念念把信紙往後翻了一下，生怕漏掉下一行。
“我現在沒有每天哭了，老師說我舉手回答問題的時候，聲音比以前大了一點。”
沈念初把一杯溫水放到她手邊。
“還有嗎？”
念念點點頭。
“小雨說，她想媽媽的時候，會先數五個窗戶，再告訴自己，爸爸媽媽一首在。”
她讀到這裡，手指把信紙邊緣壓出一道淺痕。
“念念姐姐說得對，爸爸媽媽一首在，所以小雨不用害怕。”
念念沒有馬上繼續，她盯著那句話看了片刻，又抬頭看向媽媽。
“媽媽，小雨真的不哭了。”
“她交到了朋友，也學會了照顧自己的心情。”
“小雨以前每天都哭。”
“現在她有新的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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