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以後，念念想去看你，可以嗎？”
照片裡的小雨還在笑，念念把信封放回抽屜，又把彩虹畫壓在旁邊。
客廳裡忽然傳來一陣含糊的啊啊聲，念歸趴在爬行墊上，兩隻小手撐著身體，屁股抬得老高，腦袋卻貼在墊子邊緣。
念念轉過身。
“弟弟，你要爬了嗎？”
念歸聽見姐姐的聲音，嘴巴張開，手掌在墊子上拍了兩下。
“啊！啊！”
“你看，他回答念念了。”
陸沉淵從沙發旁邊拿起手機，開啟錄影功能。
“念歸，先動左手，再動右腿。”
小傢伙聽不懂爸爸的安排，右腿先蹬了一下，身體往前挪了半寸，左手卻向旁邊撐去。
下一刻，他整個人原地轉了半圈，腦袋從朝著沙發，變成了朝著茶几。
念念抱著兔兔坐到爬行墊邊上。
“爸爸，你說錯了，他先動右腿。”
“我說的是左手。”
“可是弟弟沒有聽見。”
陸沉淵把鏡頭對準兒子。
“再來一次，左手，右腿。”
念歸揮著兩隻小胳膊，雙腿在墊子上蹬得飛快，身體卻只在原地打轉。
他轉了一圈，又轉了一圈，最後正好面對著念念，張嘴便叫。
“啊嗚！”
念念把黃色小車舉到他面前。
“弟弟過來，過來就給你。”
小車上有一隻會轉動的小熊，念念按下按鈕，車輪慢慢往前滾了幾下。
念歸盯著小車，雙手往前伸，膝蓋也跟著動了動。
他才挪了一點，胸口便先貼到了墊子上。
“弟弟，再用一點力。”
念念把小車往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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