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呢？”
念念想了想，把證書舉到臉前試了試。
“可以拍證書，不拍學校，也不拍家門口。”
“臉要不要露出來？”
“露一點點可以嗎？”
工作人員笑著解釋。
“可以從側面拍，也可以只拍你拿證書的手。”
念念：（?????▽⌒????）。
“那拍手，念念寫字還挺好看的。”
下午，文章初稿發了過來。
標題是《被拐女童用零花錢幫別人回家》。
正文沒有提陸家的身份，只寫了一個被找回來的孩子，把攢了快一年的零花錢捐給尋親專案。
念念趴在桌邊，一個字一個字地讀。
讀到可憐的小女孩時，她用手指點住螢幕。
“媽媽，這裡不對。”
“哪裡不對？”
“念念捐錢的時候不可憐，念念那天可開心了。”
沈念初看向工作人員發來的修改視窗。
“那你想換成什麼？”
“換成被爸爸媽媽找回來的小女孩。”
念念又往後讀，發現裡面寫著她拿出了全部積蓄。
“這個也不對，積蓄是大人才有的，念念只有零花錢。”
沈念初按照她的意思改好。
“還有嗎？”
“這一句也要改。”
她指著文章末尾那句，她希望所有孩子都不要遭遇不幸。
“念念希望他們回家，不想一首寫不幸。”
沈念初刪掉原句，重新輸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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