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隻腳的鞋子飛了出去，光著腳跑到廚房門口，拽住陸媽媽的袖子。
“奶奶你聽，弟弟叫姐姐了！”
陸媽媽趕緊關掉水龍頭，擦著手跟她跑到客廳。
念念蹲到念歸面前，兩隻手扶著圍欄，整張臉都在發光。
“弟弟，再叫一次，叫給奶奶聽。”
念歸茫然地看著姐姐。
又看了看旁邊多出來的陸媽媽。
“jie。”
念念等著。
“jie jie。”
念歸張了張嘴。
“嗯？”
不叫了。
他低下頭去撿剛才掉在圍欄裡的布偶鴨子，完全沒有再開口的意思。
念念急得跺腳。
“弟弟你剛才明明說了！”
念歸抱著鴨子啃。
陸媽媽笑著看她。
“可能只是湊巧發了那個音。”
“不是湊巧，他看著念念說的，他眼睛在看念念。”
“那就再等等，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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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你不要這樣，奶奶不信了。”
念歸把鴨子舉起來，對著念念的方向晃了晃。
不說話。
嘴角還掛著口水。
念念深呼吸了一下，站起身，把飛出去的鞋子撿回來穿好。
她走到書桌前，從抽屜裡拿出那個粉色筆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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