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抱著。”
這句話念念說了以後自己也覺得好笑，回家路上一首在嬰兒車旁邊比劃，試圖證明自己的胳膊夠長。
陸沉淵沒理她。
日子又過了一週。
念歸九個月零三天，能穩穩坐在墊子上不倒了。
他的詞彙量目前只有兩個半：mama，baba，還有一個含糊的嗯嗯。
念念不滿足。
每天放學回來第一件事不是寫作業，是蹲到弟弟面前。
“jie——jie——”
念歸瞪著她，手裡攥著一隻布偶鴨子。
“姐姐，跟念念說，姐——姐——”
“嗯。”
“不是嗯，是jie。”
“啊。”
“也不是啊。”
念歸把鴨子塞到嘴裡，口水順著鴨子腦袋流下來。
念念嘆了口氣。
“媽媽，弟弟是不是覺得鴨子比姐姐重要？”
沈念初在沙發上翻著公益片的劇本大綱，頭也沒抬。
“他只是還沒準備好。”
“都九個月了。”
“有的小朋友一歲才開口。”
“可是他己經會叫媽媽了。”
“媽媽只有兩個相同的音節。”
“姐姐也是。”
沈念初抬起眼睛。
“jie的發音比ma難，舌頭要頂上去。”
念念張大嘴巴對著弟弟，把舌頭頂到上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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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