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把枕頭下面的筆記本抽出來，翻到願望清單那一頁，用鉛筆在第三條旁邊畫了一個小圓圈。
今天是動物園。
出門前她換了三條裙子，最後選了那件口袋最大的，理由是能裝門票和零食。
沈念初給念歸戴好遮陽帽，小傢伙坐在嬰兒車裡兩隻腳亂蹬，手裡抱著他的塑膠長頸鹿，口水己經把玩具耳朵啃得發亮。
念念蹲到嬰兒車前面。
“弟弟，今天帶你去看真的長頸鹿，比你手裡這個大一百倍。”
念歸聽見姐姐的聲音，把長頸鹿往她臉上懟。
“不是給念念的，是讓你看的。”
陸沉淵把車鑰匙揣進口袋，掃了一眼女兒腳上的鞋。
“換運動鞋。”
“可是這雙好看。”
“動物園要走路，不是走紅毯。”
念念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皮鞋，又看了看爸爸腳上的運動鞋。
“爸爸也不好看。”
陸沉淵：（?????_???）
“三分鐘，換完出發。”
念念跑回房間，出來時己經踩著白色運動鞋，鞋帶還繫了個蝴蝶結。
動物園門口人不算多，工作日的上午只有零星幾個家庭推著嬰兒車往裡走。
念念接過入園地圖，展開以後比她半個身子還寬。
“爸爸，長頸鹿在哪裡？”
“你自己看地圖。”
念念把地圖轉了兩個方向，手指戳在一片綠色區域上。
“這個畫著脖子長長的，應該是。”
“方向呢？”
“往左邊走，經過猴山。”
陸沉淵推著嬰兒車往前走，沈念初牽著念念的手。
念歸坐在車裡東張西望，路邊的花壇經過時他伸手去夠一朵紅色的花，沒夠著，嘴巴扁了一下。
念念把自己口袋裡的小餅乾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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