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也仰著頭。
“媽媽，它的脖子比爸爸還高。”
“當然了。”
“那它怎麼喝水？”
沈念初想了想。
“把前腿分開，彎下脖子。”
“那不是很累？”
“可能習慣了。”
念念趴到欄杆上，看著最大那隻長頸鹿慢慢走過來。
它的眼睛很溫和，睫毛又長又翹，像畫上去的。
“弟弟你看，它的眼睛好溫柔。”
念歸根本沒看眼睛，他盯著長頸鹿身上的花紋，手指在空氣裡比劃，嘴裡又叫起來。
“他覺得花紋好看。”
陸沉淵站在後面。
“你怎麼知道？”
“因為弟弟的手在跟著花紋的形狀動。”
沈念初低頭看了看念歸的手指，確實在空中畫著不規則的弧線。
“觀察力不錯。”
念念抬起下巴。
“念念是弟弟的翻譯官。”
念歸：（???????????）
路過鳥館時念念沒停太久，到了企鵝館前面腳步才慢下來。
玻璃牆後面，十幾只企鵝站在人造冰面上，有的撲扇著短翅膀蹦躂，有的縮著腦袋一動不動，最裡面有一隻大企鵝低著頭，腳背上蹲著一隻灰撲撲的小企鵝寶寶。
念念把臉貼到玻璃上。
“媽媽，那個小的為什麼站在大的腳上？”
“那是企鵝爸爸在孵蛋或者護著小企鵝，不讓它碰到冰面。”
“冰面很冷嗎？”
“對小企鵝來說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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