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圍在桌邊唱生日歌，念念站在蛋糕前面，雙手合十，眼睛閉上了。
火光從她指縫裡漏出來，映得臉頰暖融融的。
唱完了，大家等她許願。
林小夏湊過來。
“你許了什麼？”
念念搖頭。
“不能說，說了就不靈了。”
“一點也不能說？”
“一個字也不行。”
“那你趕緊吹。”
念念深吸一口氣，把七根蠟燭一口氣吹滅了。
菸絲從蠟燭頂端升起來，很快散到空氣裡。
林小夏鼓掌。
“厲害，一口氣。”
“念念肺活量大。”
“那是跳繩練的。”
切蛋糕時念念堅持自己拿刀，陸沉淵的手虛虛搭在她手背上方，沒碰到，只是防著她劃到自己。
每個朋友分到一塊，念念把最大那塊留給了小夏。
“為什麼我最大？”
“因為你來得最早。”
“這什麼道理？”
“念念的生日念念的道理。”
林小夏：（?????????）
孩子們吃完蛋糕打完鬧，一個接一個被家長接走了。
客廳安靜下來，地上散著幾片碎紙和一小塊奶油印子。
念念把朋友們畫的畫一張一張收起來，蹲到地上一幅幅看過去。
有畫她跳繩的，有畫她和弟弟的，有畫全家在動物園的，還有林小夏那張圓腦袋的念歸。
她抱著畫站起來，走到自己房間，把它們一張一張貼到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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