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生日，念念的秘密願望一定要實現。”
這句話跟著存錢罐裡的硬幣，一起藏進了衣櫃最深處，等梧桐葉落盡，又等新雪蓋住軍區大院，陸家主宅門口終於掛起了紅燈籠。
念念抱著一盒窗花進門，鞋還沒換好，念歸己經搖搖晃晃地迎了過來。
“姐姐。”
“弟弟慢一點，門口有臺階。”
念念趕緊放下窗花，張開兩條胳膊，念歸走出幾步，一頭栽進她懷裡，還順手抓走了她髮帶上的小絨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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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不能吃，吐出來。”
念歸把絨球往嘴裡送，牙還沒碰到，陸沉淵己經從後面捏住了他的手腕。
“鬆手。”
念歸抬頭看爸爸，嘴巴癟了。
“爸。”
“叫爸也沒用。”
陸沉淵取下絨球，重新別回女兒的髮帶，又把兒子抱到客廳的地毯上。
念念摸了摸髮帶。
“爸爸，弟弟會不會覺得你偏心？”
“他要是吃進去，今晚就得去醫院。”
“那還是偏心好一點。”
陸沉淵看了女兒一眼，拎著兩盒年貨進了廚房。
主宅裡從早上就沒安靜過。
陸媽媽在包餃子，沈念初負責調餡，張若琳抱著小滿坐在沙發邊，陸承晏圍著一條大紅圍裙，手裡那塊麵皮己經擀成了不規則的地圖。
“嫂子，你看我這個能包嗎？”
“能。”
“真的？”
“包進去以後別指望它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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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餃子為什麼非要站起來，躺著不能吃？”
陸媽媽把他那塊麵皮拿走，揉成一團丟回面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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