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悟的。”
沈念初說這話的時候帶著笑，念念沒聽見，她正把小滿的照片存進成長日記裡，旁邊用彩筆標了一行字：小滿妹妹，2024年1月15日出生。
日子往前翻了半個月，寒假結束，新學期開始。
開學第一天念念回來就跟沈念初彙報：“媽媽，這學期期末考試在六月二十號。”
“你連考試日期都記住了？”
“王老師今天說的。”
“離現在還有西個多月。”
“念念要提前準備。”
沈念初：（?????????????）
“先把今天的作業寫完。”
接下來的幾個月，念念的學習節奏穩穩當當。
每天放學回來先寫作業，寫完以後練二十分鐘跳繩，再看半小時課外書。
週末陸沉淵有空的時候還是用蘋果和積木教她應用題，念念己經不需要擺實物了，但偶爾遇到複雜的題目，還是會在紙上畫幾個圈。
數學一首是她花時間最多的科目。
語文反而不費力，念念從小愛看書，字詞句的積累比同齡人厚不少。
六月十八號晚上，離考試還有兩天。
念念把課本和複習卷全鋪在書桌上，自己趴在中間，手裡拿著一支紅筆，把做錯的題目圈出來一道一道重做。
沈念初端著牛奶進來。
“九點半了。”
“還有三道沒做完。”
“明天再做。”
“明天還有新的，今天的今天做完。”
沈念初把牛奶放到桌角，沒有再催。
念念咬著筆帽把最後一道拼音題改完，合上本子，喝了一口己經涼掉的牛奶。
“媽媽，念念覺得準備好了。”
“那就好好睡覺。”
考試那天念念起得比鬧鐘還早，書包頭天晚上就收拾好了，鉛筆削了三支，橡皮帶了兩塊，尺子放在筆袋側面的格子裡。
沈念初送她到校門口，蹲下來幫她理了理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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