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接過來看了看冰箱門的方向，那上面己經貼了好幾張了。
“先不貼。”
“為什麼？”
“這張要給太爺爺看。”
週末陸沉淵開車帶念念回老宅，車子拐進軍區大院的時候，道路兩旁的梧桐樹正綠得髮油，陽光從葉縫裡漏下來，在車窗上晃出碎金。
念念抱著成績單坐在後座，手指把紙角捏得整整齊齊。
老宅的門還沒敲開，裡面就傳來陸老爺子中氣十足的聲音。
“是念念來了？”
“太爺爺！”
門一開，念念竄進去，鞋都差點踢飛了一隻。
陸老爺子坐在院子裡的藤椅上，手邊放著一壺茶和一盤象棋殘局，看見曾孫女跑過來，臉上的皺紋全擠到了一起。
“跑慢點，地上有臺階。”
念念穩住腳步，走到他面前站好，兩隻手把成績單端端正正遞上去。
“太爺爺，念念期末考試的成績單。”
老爺子接過來，把老花鏡從額頭上拉下來，湊近了看。
“語文九十九，數學九十六。”
他念出聲來，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滿意。
“全班第幾？”
“第五。”
“第五也不錯了。”
“念念下次想考前三。”
老爺子把成績單翻來覆去看了兩遍，又看了看背面的評語。
“文武雙全。”
念念眨眨眼。
“念念只有文，沒有武。”
“你跳繩比賽不是拿了第一？”
“跳繩算武嗎？”
“能堅持就是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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