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還可以捐嗎？”
“當然可以，舊書和衣物也有專門的公益專案，不過需要先問清楚接收要求。”
“那念念回家整理。”
工作人員把存錢罐也還給她。
裡面空了，抱起來輕了許多。
念念搖了搖，聽不見以前的沙沙聲，低頭看了兩秒。
沈念初問她。
“捨不得？”
“有一點。”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沒有後悔。”
念念把證書放進罐子裡，證書太大，捲起來才裝得下。
“錢換成了這個，還會去幫助小朋友。”
工作人員坐到她對面。
“阿姨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可以。”
“為什麼想到把攢下來的錢捐出來？”
念念先看了看牆上的尋親海報，又看向媽媽。
“因為念念知道找不到媽媽的感覺。”
她的手指搭在空存錢罐的邊緣，輕輕摸著那隻掉了顏色的小貓。
“晚上會不敢睡，聽見有人走過來，會怕他們又把念念帶去別的地方。”
工作人員手裡的筆停在紙面上。
念念繼續說。
“念念後來找到媽媽了，可是還有小朋友沒有找到。”
“所以你想幫助他們？”
“嗯，如果這些錢能幫一個小朋友找到媽媽，念念就會開心。”
“你覺得這筆錢能幫到人嗎？”
“一個人的錢不多，很多人放在一起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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