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爸爸陪你練。”
陸沉淵答應得痛快，念念也說到做到，每天練完起跑，還會把體育老師教的動作畫下來。
美術課上，她剛給小人的胳膊補好顏色，美術老師便抱著三幅畫走到課桌旁。
“陸念笙，你認得這幾幅畫嗎？”
“認得，都是念念畫的。”
“學校要辦學生畫展，老師想選它們參展，你願意嗎？”
念念放下水彩筆，先看最上面的畫，又把三張都翻了一遍。
“要掛在走廊上嗎？”
“會掛在學校展廳，家長也可以來參觀。”
“大家都會看見？”
“對，你可以在畫旁邊寫一張介紹卡。”
念念把三幅畫按順序擺好，眼睛亮得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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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念念願意！”
第一幅畫叫我的家，畫面中間站著五個人，爸爸最高，媽媽穿著長裙，念念牽著念歸，小滿躺在嬰兒車裡。
美術老師點了點畫紙角落。
“這裡還有一隻兔子，它也是家裡的一員嗎？”
念念拿起畫，兔子縮在右下角，耳朵露出半截，旁邊還有一扇畫得歪歪扭扭的門。
“它是以前的念念。”
“為什麼把自己畫成兔子？”
“老師剛佈置題目的時候，念念還不知道從哪裡開始，就先畫了一隻不敢進門的小兔子。”
念念指著後來添上的五個人。
“畫完爸爸媽媽以後，念念想把兔子擦掉，可是它以前一首在等，不能把它丟在外面。”
美術老師看了她一會兒，將介紹卡推近。
“那就把這句話寫下來，參觀的人才知道兔子為什麼留在那裡。”
“可以寫以前的念念也回家了嗎？”
“當然可以，這是你的畫。”
念念握著筆，在卡片上寫了兩遍，第一遍把前字寫反了，只好拿橡皮重新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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