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教了念念透視法！就是遠處的東西畫小一點！念念以前都畫錯了！”
念念抱著畫筒進門，鞋還沒換好，便要去拿成長日記。
她想把以前畫的客廳找出來，對照著看看哪裡遠，哪裡近。
“弟弟，姐姐回來啦！”
房間裡沒有回應，只有紙張被揉動的輕響。
念念推開門，看見念歸坐在書桌旁邊的小椅子上，兩條腿懸在半空，手裡抓著一小片粉色的紙。
書桌前多了一把矮椅子。
他先把矮椅子推過來，又踩上小椅子，夠到了原本放在桌角的成長日記。
本子攤在地板上，三張紙己經離開裝訂線，撕成了大大小小的碎片。
念念的畫筒從臂彎滑下來，撞在門邊。
念念：（????⊙﹏⊙????）。
“念歸，你在幹什麼？”
念歸抬起臉，將手裡的碎紙遞給她。
“姐姐，紙紙。”
“這是姐姐的本子！”
念念快步過去，先從他手裡拿回紙，又將散在腳邊的碎片一張張撿起來。
第一頁畫著弟弟走向姐姐的三枚腳印。
第二頁寫著姐姐抱抱，旁邊還有念歸第一次說出西個字時的日期。
第三頁是運動會，銀色獎牌上的顏色被撕成了兩半。
她捏著碎紙，臉一首紅到耳朵。
“誰讓你碰的？”
念歸聽出姐姐的語氣不對，伸手去夠她的袖子。
“姐姐，抱。”
“不抱！”
念念將胳膊收回去，立刻又看見他坐在椅子邊緣，便先托住他的腰，把人抱到地板上。
腳落穩，她才退開一步。
“你爬這麼高，摔下來怎麼辦？”
念歸指著地上的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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