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有天賦，色彩感知和構圖都好，建議系統學習。”
回家的路上，這句話一首留在唸念腦袋裡。
她把名片看了好幾回，又對著上面的顏料盤圖案研究半天。
“媽媽，系統學習是不是每個星期都要學？”
“要看課程安排，也要看你想不想去。”
“去了以後，會有作業嗎？”
“可能會有觀察練習，不一定像學校作業。”
“那要考試嗎？”
“兒童美術課通常不考試，不過老師會看你的作品。”
念念將名片放進書包夾層。
“系統學習聽起來事情好多，念念要回家想想。”
晚上，沈念初把畫展的照片投到電視上，陸沉淵一張張看完，最後停在我的家前面。
“這隻兔子是念念？”
“爸爸看出來了？”
“旁邊的介紹卡寫著。”
念念：（?????︿?????）。
“爸爸作弊，應該先猜。”
“下次先把字擋住。”
沈念初把專家的名片放到桌面。
“對方建議系統學習，你怎麼看？”
“先問念念。”
陸沉淵關掉電視，拉開身旁的椅子。
“過來坐。”
念念爬上椅子，先將名片擺正，又把自己在畫展領到的小畫冊放到旁邊。
陸沉淵問她。
“你想認真學畫畫，還是就當興趣隨便畫？”
“有什麼不一樣？”
“認真學要固定上課，還要抽時間練習，隨便畫可以想畫就畫，不想畫就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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