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沒有接住。”
“你沒摔，不需要接。”
“那你的手為什麼一首放在後面？”
“你需要的時候，爸爸能碰到你。”
念念抱緊浮板，往回走得快了一點。
念念：（???????????）。
第一節課，她學會了憋氣和扶板踢腿。
離開泳池時，念念還特意走回最初坐著的地方，低頭看了一眼水面。
“爸爸，下次念念可以自己從這裡滑下去。”
“記住先等教練。”
“念念不會一個人下水。”
第二次上課，她果真沒有再抓著池邊不放。
教練教蛙泳腿，先讓她趴在墊子上收腿和蹬腿。
念念的膝蓋總往外張，腳掌也轉不到合適的位置。
“為什麼青蛙游泳這麼容易？”
“青蛙生下來就會，你要學。”
“念念跑步也不是生下來就會，怎麼沒有這麼難？”
“跑步不用把臉埋進水裡。”
陸沉淵坐在池邊，抬手點了點她的腳跟。
“先收回來，腳掌翻開，再往後蹬。”
念念按照順序做了一遍，雙腿在水裡蹬出一片水花，身體卻只往前挪了一點。
“爸爸，念念動了嗎？”
“動了。”
“多遠？”
“夠你自己發現不了。”
念念轉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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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不能打擊剛學游泳的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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