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說的都是真心話，真心話不需要緊張。”
到了區文化中心門口，念念仍舊這樣回答。
沈念初替她別好胸前的號碼牌。
“那你一首看名單做什麼？”
“念念排在第十八個，前面要等好久。”
“可以先聽其他同學演講。”
“念念正在聽，三號選手講的是他的爺爺。”
臺上的男孩講到一半忘了詞，盯著幕布想了許久，才重新接上。
念念跟著鬆了口氣。
沈念初看向她。
“擔心他？”
“他己經想起來了。”
“要是你也忘了呢？”
“停下來想，王老師說不用急著把字吐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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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選手一個接一個上臺。
有人將稿子背得流利，連停頓的位置都沒有變。
也有人剛走到話筒旁邊，嗓音便發緊，只能低頭看提示卡。
念念聽到第十位時，悄悄碰了碰媽媽的手。
“媽媽，他們都講得好認真。”
“你開始緊張了？”
“沒有，念念在想，大家想成為的人都不一樣。”
“聽到喜歡的內容了嗎？”
“有個姐姐想成為修橋的工程師，還有個哥哥想研究種子，他們說的事情念念以前不知道。”
“比賽也可以用來認識別人。”
念念點點頭，繼續看向臺上。
輪到第十五位選手時，工作人員請後面三人進入候場區。
沈念初不能跟進去，只能蹲下來檢查女兒的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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