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歸立刻脫下書包遞過去，又回頭看了一眼念念。
她抬起手，己經準備好揮手。
念歸卻只是確認姐姐還在，接著便牽住老師，昂首往教室裡走。
走到滑梯旁邊，他連頭也沒回。
念念的手停在半空，過了一會兒才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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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初牽住她。
“該去小學了。”
“弟弟都不跟念念說拜拜。”
“他沒有哭，你應該放心。”
“放心和說拜拜又不衝突。”
念念跟著媽媽往外走，走到拐角又回頭看了一次。
教室門己經關上，只能從窗戶裡看見念歸正蹲在玩具架前。
旁邊的小朋友拿起一輛車，他沒有搶，只指著另一段軌道說了什麼。
老師彎腰聽完，幫他們把軌道筐搬到地毯上。
“媽媽，他剛才是不是在交朋友？”
“應該是。”
“念念教過他，先問別人叫什麼，再問要不要一起玩。”
“看來他記住了。”
“可他沒有記住說拜拜。”
沈念初把她書包肩帶往上提了提。
“下午你親自問他。”
念念到了學校，還是忍不住惦記弟弟。
課間時，她看了一次教室牆上的鐘，又把給念歸準備的入園小貼紙重新壓平。
林小夏湊過來。
“你弟弟今天上幼兒園？”
“對，他進去以後沒哭。”
“那不是挺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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