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媽媽就拍給那些還在找孩子的人看。”
這句話陪著沈念初進了片場，也陪著整個劇組熬過西個月。
最後一場戲開拍前，導演把醫院走廊重新檢查了一遍，轉頭問她。
“還需要清場嗎？”
“不用，工作人員留下，兒童演員先回休息室。”
“這一場沒有孩子出鏡。”
“後面還有補拍，別讓她聽見裡面的臺詞。”
場務帶著小演員離開，片場只留下必要人員。
沈念初坐在長椅上，掌心託著一張薄薄的檢查單。
紙上的名字經過虛構，診斷結果也按照劇本改過，可那句孩子被調包，仍舊壓在最後一行。
導演走到監視器後面。
“按排練的來，醫生說完結果，你先看檢查單，再問孩子在哪裡。”
“我記得。”
“如果狀態不對，我們隨時停。”
“開機吧。”
沈念初：（????最後一場不許躲?︿?????）。
場記板合上，扮演醫生的演員走出診室，把檢查單遞到她手中。
“親緣關係己經確認，您帶回來的孩子，並非當年在本院出生的那一個。”
沈念初沒有接話。
紙邊落在膝頭，輕輕晃了兩下。
醫生按照劇本繼續。
“當年的產科資料存在問題，警方己經介入，初步判斷可能發生過人為調換。”
她低頭看著那行結果，手掌來回撫過孩子姓名。
“那我的孩子呢？”
“目前還沒有找到。”
“你們告訴我，她出生以後沒有搶救過來。”
醫生往前半步。
“對不起，當年的記錄需要重新核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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