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辛苦了。”
念念說完，又把那塊由小演員送來的餅乾放進盤子。
“這是給電影裡小朋友的，媽媽不能吃。”
“她只是虛構人物。”
“可送餅乾的小妹妹當真了。”
沈念初把餅乾重新包好。
“那就留到電影首映，放在道具展示區。”
“要寫清楚不能拿走。”
“你負責寫說明？”
“可以，念念的字比念歸整齊。”
正在地毯上推車的念歸立刻抬頭。
“弟弟也會寫。”
“你只會寫自己的名字，還總把歸字少寫一部分。”
“少的住在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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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青以後，電影進入後期製作。
初剪版本送到沈念初手中，她連續看了幾遍，刪掉一段過度渲染孩子恐懼的配樂，也調整了警方核驗線索的順序。
導演在視訊會議裡舉起雙手。
“沈監製，你己經把哭戲刪了大半，現在連音樂也不許哭。”
“畫面裡的孩子正在吃飯，配這麼重的音樂，只會提醒觀眾她有多可憐。”
“這一段需要情緒。”
“讓觀眾看她把剩下的饅頭裝進口袋，夠了。”
剪輯師把兩個版本來回播放。
“去掉音樂以後，藏饅頭的聲音能聽清。”
“保留這個版本。”
導演撐著額頭。
“行，聽你的，希望觀眾別說我們剋制過頭。”
“總比拿孩子的傷當催淚按鈕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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