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昨天的照片調出來，對著兩顆綠豆的位置重新確認。
“這顆昨天就在左邊，裂開的口也能對上。”
“綠豆長得都差不多，你還認得？”
“認錯了，前後的照片就接不上了。”
念念把尺子靠在杯外，讀完刻度，才畫下彎彎的白芽。
念念：（????小芽探頭⌒▽⌒????）。
到了第三次記錄，白芽己經朝下彎去。
小組裡的男生伸手想把綠豆翻過來。
“它長歪了，我幫它擺正。”
“先別動。”
念念把杯子往自己這邊移了一點。
“根會往下面長，我們翻過來，它還會重新找方向。”
“你怎麼確定這是根？”
“書上說，最先長出來的是根，老師也讓我們看方向。”
“那上面什麼時候長葉子？”
“繼續等，不能把它掰開看。”
男生把手收進校服口袋。
“科學課怎麼什麼都不能碰？”
“可以碰實驗允許碰的，不能為了早點知道，把豆芽弄壞。”
林小夏拿起相機，對準透明杯。
“陸念笙，你說話越來越像老師了。”
“念念只是不想重新泡一杯。”
一週以後，杯裡的豆芽己經立了起來。
嫩葉還合著，根鬚沿著棉花縫隙伸開。
各組把記錄貼到黑板上，念念那組的觀察紙佔了兩張。
除了照片和刻度，還有種皮顏色變化，根的方向，棉花乾溼和每次加水後的情況。
科學老師從第一張看到最後一張。
“這些圖是誰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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