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當年站過的位置，抬頭尋找燈光架。
鐵架還留在上方，電線己經收走，旁邊的監視器只剩一塊黑屏。
“爸爸，你第一次看節目時，認出念念了嗎？”
“沒有第一眼認出。”
“那你看見念念說少吃一點，想了什麼？”
陸沉淵看向那把椅子。
“想把你帶離這裡，再查清楚是誰教你說這種話。”
“後來呢？”
“後來發現你是我的女兒。”
“爸爸那天是不是坐首升機來的？”
“警方己經確定了位置，我需要儘快趕到。”
“念念當時聽見聲音，以為又有人追來了。”
陸沉淵伸出手，又停在她能看見的位置。
“現在還怕嗎？”
念念把手搭上去。
“不怕了，念念知道爸爸坐在裡面。”
沈念初偏過臉，整理了一下女兒的書包肩帶。
念念又牽住她。
三個人站在空下來的攝影棚中央，沒人要求她重新說當年的話。
林語把攝影機留在遠處。
“念念，要不要拍告別短片？”
“念念可以只說一句嗎？”
“可以，你想站在哪裡？”
念念回到椅子旁，卻沒有坐下。
她將手掌放在椅背上，朝空下來的觀眾席看去。
“謝謝你。”
林語等了片刻。
“謝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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