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這次我們一起走出去。”
念念牽著爸爸媽媽離開攝影棚，才坐進車裡，手機便接連響了好幾聲。
陸承晏一口氣發來九張照片，外加一段晃得看不清人影的影片。
“小叔拍了什麼，地板為什麼會動？”
念念把影片重新播放，終於從鏡頭邊緣看見小滿。
一歲半的小姑娘扶著沙發站起來，兩條腿分得老遠，晃晃悠悠邁出一步。
鏡頭跟著往前衝，陸承晏的聲音蓋過了客廳裡的所有動靜。
“看見沒有，小滿自己走了，她真走了！”
影片到這裡便歪向天花板，只剩張若琳在旁邊提醒。
“你別堵她前面，讓她自己走。”
念念把影片倒回去。
“小滿只走了一步，小叔為什麼發九張照片？”
沈念初翻開陸承晏的朋友圈，九張圖全是同一個動作，只是小滿抬腳的高度略有不同。
配文寫得更長，從第一次扶站說到今天獨立邁步，末尾還添了一句值得紀念。
下面第一條評論來自張若琳。
“你女兒走個路，你反應比她拿諾貝爾獎還大。”
念念看完，立刻替小滿說話。
“小滿才一歲半，不能拿諾貝爾獎，會走路就是她今天最大的獎。”
陸沉淵接過手機。
“你小叔己經把這句話複製到評論區了。”
念念：（????發言被小叔徵用???????）。
車沒有首接回家，轉去了陸承晏的住處。
門才打開，小滿便扶著圍欄站了起來。
她穿著軟底鞋，腿邊散著幾隻布球，陸承晏半蹲在前面，雙臂張開，隨時準備接人。
“閨女，剛才怎麼走的，再給爸爸走一次。”
小滿看看他，又看見門口的念念，腳尖立刻轉了方向。
“小滿，姐姐在這裡。”
念念放下書包，蹲到離她不遠的位置，也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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