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停下。”
念念剛開口，念歸己經從小滿身邊衝了過去。
帶起的衣角掃到學步玩具，小滿往旁邊退了一步，重新抱住姐姐的腿。
陸沉淵提著念歸的衣領，把他帶回玄關。
“換鞋，走路。”
“弟弟沒有撞到小滿。”
“等撞到再停就晚了。”
念歸換好拖鞋，抱著車重新回來，這次腳步收住了。
他蹲在小滿面前，把最大的藍車放下。
“妹妹玩。”
小滿盯著車看了一會兒，扶著姐姐的膝蓋坐到地毯上。
手才碰到車頂，念歸己經教起了玩法。
“這裡能開門，這裡裝石頭，還能撞牆。”
“最後一項不能教。”
念念把兩塊積木放到旁邊。
“可以運積木，不許往人身上撞。”
“車也可以撞車。”
“那是你的停車場玩法，小滿剛學走路，車不能放在她腳邊。”
念歸只好把藍車往外挪。
“小滿，你先學會跑，再跟哥哥撞。”
“跑也不能撞。”
“姐姐什麼都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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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滿沒聽懂他們在爭什麼。
她抓住一塊黃色積木，遞給念念，又把藍色的送給念歸。
剩下那塊紅色，她抱進自己懷裡，誰伸手也不給。
念歸指著她的積木。
“妹妹為什麼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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