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鉤，以後每年都要見。”
西根小拇指鬆開時，沈念初正站在校門外，她隔著半開的車窗看見女兒把約定寫進小本子，手機裡那封研討會邀請也終於有了回覆。
她沒有讓助理代為確認，親自寫下願意出席，又補充了自己的身份。
被拐兒童家庭代表，沈念初。
沈念初：（????這一次替更多人說話???????）。
研討會安排在一間不對外開放的會議室，出席名單裡有法律專家，兒童保護機構代表，也有參與過打拐案件的工作人員。
主持人將發言順序遞過來。
“沈女士，您的經歷己經放進背景材料，發言時可以首接引用。”
“請把經歷部分刪短，只保留必要事實。”
“您不準備詳細講述尋親過程嗎？”
“今天討論法律，不需要再讓所有人陪我重走一遍那五年。”
法律專家抬起頭，把她提交的建議翻到標註頁。
“您列了三項，每一項都涉及現行制度調整，能說說排序嗎？”
“買方處罰放在最前面。”
“理由是什麼？”
“有人肯出錢，孩子才會被標價，拐賣鏈條裡的每一隻手都該承擔後果。”
會議室裡響起翻頁聲，沈念初沒有去看媒體席，只將準備好的案例摘要推到桌子中央。
“現有案件裡，部分買方會用不知情或者出於收養目的為自己辯解，可孩子被帶進家門時，沒有合法手續，也說不清來源。”
“您的意思是擴大刑事追責範圍？”
“邊界由法律專家論證，我提出的是方向，不能讓花錢買孩子的人只交回孩子，再接受一段教育就回家。”
一位研究刑法的教授在紙上添了批註。
“如果買方主動配合解救，處罰是否需要區別？”
“可以區別，但不能歸零。”
“如果買方己經撫養多年呢？”
“撫養時間不能覆蓋購買行為，孩子也不該被迫用感情替成年人減輕責任。”
沈念初：（????養育不能洗掉來路?△?????）。
有人把她的話寫進會議記錄，政策研究人員接著問起第二項建議。
“強制DNA入庫，您希望覆蓋哪些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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